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和学医的同学一起,在某个乡村公路上行走。忽然,她说我脖子上有一串珍珠般的粉红色疱疹,我一摸,果然。沿着疱疹摸过去,发现这条疱疹线弯弯绕绕像盘山公路一样到了头发里面,只不过头发里面的疱疹要小得多。这个东西什么时候长的?为什么会这样?我一无所知。同学推荐我去附近一家乡间医院,说有一个很神奇的老医生。
老医生果然神奇。他安排护士在疱疹线一端贴上膏药,说是封口。然后,他在一个大箱子里放了许多灭蚊片状的药,摆成大大小小的塔形,浇上某种药水,药片即冒出浓烟,并很快悉悉燃烧。最后,老医生在药片灰烬里找出一只被熏死的半似蟑螂半似蝎子的毒物。“这就是你身体里的毒”,老医生指给我看,“现在,你的病好了。”
我到镜前一看,脖子上的圆形状疱疹消失了,只剩下一条红色的线。老医生说,过几天这红色就会逐步消失。
但是,我弄不明白,这么大的毒物,如何藏在我身上?我怎么一点知觉都没有?
这梦真真切切。半夜里醒来,我第一反应是把后颈细细摸了一遍,还好,没有疱疹。
或许梦是身体的反映。早上开车送儿子到学校之后,返回去上班的路上,左胳膊莫名奇痒,一会便生出三个钮扣大小的红疹。我很诧异,也有种莫名的惶恐,赶紧回家找了一片息斯敏吞下,又搽上绿药膏。虽然很快不痒了,但半天过去,红疹仍然没有完全消退。
身体里果然有毒。
最近业余研究身体比较多,无师自通了几个与关键腑脏有关的穴位。儿子感冒咳嗽,我依葫芦画瓢给他按经渠等通肺经的穴位,居然无药自愈了。自己也利用开会看电视等双手得闲的时间,顺便按捏几个穴位,感觉身体清爽许多,或许是排毒到位?身体的毒比较容易排出,而心灵的毒呢?
无他,唯有阅读。
余秋雨说,“只有书籍,能把辽阔的空间和漫长的时间浇灌给你,能把一切高贵生命早已飘散的信号传递给你,能把无数的智慧和美好对比着愚昧和丑陋一起呈现给你。”
而心灵也在这种不断的浇灌中,排除毒素,涤尽尘埃。
忽然想起唐兴玲一首名为《我又偷吃了一点海洛音》的诗,其间写,
“小小的爱情就是深深的毒/女人没有戒毒的运气/男人们都在阳光下笑容满面/女人们都在黑暗中默默赞许/毒啊,好毒啊,我的生命啊。
就像看到刀子就想让它接近皮肤/我又偷吃了一点海洛因/他便笑着说,你呀,你这个小可怜/你这个躺在墙上的美女人呀。”
呵,这种爱情的毒,你,你,还有你,可愿去除?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胡宇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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