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乡网—今日宁乡讯 (记者 姜笑澜)妻子说了好几次,要我写一写女儿,我却一直不知道从何写起。前天晚上,在单位的会议室里开会,满脑子却是妻子和女儿。妻子头痛得厉害,在家里的沙发上躺着;女儿也患病咳嗽,在独自看动画片。而我还在开不得不开的漫长的会议,于是忐忑不安间思绪飞扬,觉得有一些东西想写出来。
女儿的出生经历了一番波折。在娘胎里七个月时就有早产的迹象,一天晚上情况紧急,由救护车送到医院。经过一番繁琐的检查后被告知须立即住院安胎,但医生说腾不出床位,问我们愿不愿意先在走廊上吊两天针。我们想,没有好的环境怎能安胎?自然不肯。那天深夜,我和妻子打的走了几家医院,经过了许多重复的检查,最后才在妇幼保健院安定下来。经过安胎与静养,争气的女儿终于在预产期顺产出生,一切正常,我们都长长地吁了一口气。据我所知,有些早产儿一出生就被送到省医院的恒温箱里养护,连父母都半月不能见面;还有些新生儿因各种疾病耗费巨资,家长操碎了心……比较而言,我的女儿是健康的,作为父母的我们是幸运的。
但是,我所说的健康也只是“比较而言”,感冒、咳嗽、发烧……这些小毛病几乎就没有停止过。小孩子还不能准确表述病情、不肯积极配合医治,最急的便是父母。有一次她半夜呕吐不止,送医院急诊,由于做CT检查时害怕不肯站过去,我和妻硬是将她按在冰凉的机器之间。那深夜充满恐惧的哇哇大哭声我如今想来都心痛不已。还有一次她贪玩不肯睡觉,在冬天的夜里穿着单衣、光脚站在地上大哭,我们为了惩罚她谁都不管。第二天便有感冒症状,晚上持续高烧,又是送医院,又是繁琐的检查,最后是连续三天灌药、吊针。那是女儿至今为止仅有的三天吊针,我看着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听着针头插进去时她的放声大哭,心里难过得要命,自责与愧疚之情简直无法以言语来形容。
女儿病好的时候,是我和妻最开心、最轻松的时候。女儿是我们的骄傲——她活泼好动,爱唱爱跳;脸是圆圆的,白里透红,大家都说她像画上的娃娃一样;手是胖乎乎的,叫人忍不住要去捏一把。最有趣的是她的稚气的语言,常令人忍俊不禁。小姨说她感冒时声音都变了,她便天真地问“变成什么颜色了”;我说冰淇淋太冰了不能多吃,她便问“炒热可以吃不”;她在家里喊口号“爱我县幼(县幼儿园),你爬白云”,百思不得其解的我问过老师后才知道后一句是“以它为荣”……
当然,这些趣事在别人看来并不那么有趣,因为我是在讲自己的女儿,便津津乐道。我很爱女儿,但因为工作和加班耽误了一些本该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我懂得家庭的重要,但更懂得男人当以工作为重,倘若干不好工作,便也难有幸福的家庭。因此,即便妻子、女儿都生病在家,我仍然没有请假而坚持将会开完。我多么期待周六和周日的来临,每到周五晚上我便开始计划带女儿去哪里玩耍,不论她是想找城里的堂哥玩还是去乡下的表姐家,我都总是尽量满足。我从来不强求她学习文化方面的知识,只希望她有一个欢乐的童年。看着她和哥哥姐姐们玩得忘乎所以的样子,我便安静地坐在一旁翻书,哪怕是一本《小学生作文选》,也看得津津有味——我非常珍惜这样的时光和这一种平凡的、实在的幸福,我深知:即使是这种很平凡的幸福,也并非是时刻都可享受得到、人人都可以享受得到的!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姜笑澜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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