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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岁月]瑞雪兆丰年
2014-02-20 10:02:26 字号:小中大

  宁乡网—今日宁乡讯 下雪了,老天爷终于降下了马年的第一场雪。早晨起来,掀开窗帘,只见楼下的树丛、亭台都披上了银装,好一派琼玉世界。我没有伟人?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大手笔,写不出山舞银蛇、原驰腊象的诗文。但是这场降临星城的大雪,却拨动了我的心弦,青少年时代那些逝去的冬天情景,又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长沙下雪时,往往恰逢学校放寒假,我不用耽心睡懒觉而被值日生记迟到。舒坦地睡个懒觉,起床后吃点用剩饭现菜煮成的“烫饭”,抹抹嘴巴,便吆三喝四地邀伙伴们,印雪菩萨(正面扑在雪中,拓印自己的身影)、堆雪人、打雪仗。爱搞恶作剧的我们,堆好一个雪人后,就会将我们公认的一个讨“邋塌嫌”人的名字,写在纸板上后,再挂到雪人颈上。还用尽恶搞的手法去丑化他(她)。如此人是伢子,就做成大脑壳,还用红萝卜片给他安上暴牙齿、眼睛则做成我们称为鼓眼暴的大眼睛。还大喊大叫:“大脑壳细纹身(腰),尖蒂子脚冒良心”,“暴牙齿吃猪屎,吃得一身尽是屎,臭得屋里人打练滚”;若此人是妹子,则在她的大嘴巴上配胡子,用煤粒在她脸上做些麻子。若这个妹子在埸的话,我们还会拍着手高喊:“麻子麻粒粒,树上结板栗,板栗不开花,麻子变冬瓜”。当她又气又羞地哭着跑回家时。我们还不依不饶地放肆对她喊叫:“哭脸巴,油菜花。打烂罐子‘沃’(方言谐音,意为闷饭)锅粑。锅粑冒熟,哭一上‘足’(方言谐音,上午的意思)。锅粑熟哒,才冒哭哒”。此时连过往的大人看到也会忍俊不俊地骂道:“你们咯些小化生仔,真是吃饱了饭冒得事做,尽搞些空头路,怕是冒挨得打吧?”

  那时虽然我们没有保暖衣、羽绒服、皮手套之类的防寒装备,但都开心地玩得一身汗水流,还吃着从屋檐下摘的冰凉的“凌杠子”却不仅没有一点寒意,也都不曾患过屙肚子、伤风感冒的毛病。怪不得大人们常讲:“细伢子生得贱,跌得水里头还冒热气”。

  四十多年前,也是在一个飘雪的冬天。清早我便迎着寒风,在飞扬的雪花陪伴下,和淮哥乘坐一辆披红挂彩的解放牌大货车,到人杰地灵的宁乡当了四年知青。虽然当知青吃了许多一言难尽的苦,但也练就了我吃苦耐劳、顽强不自弃的性格。人生其实就有如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所写的《西西弗斯神话》,那块石头总要落下来。你终生去推动它的,就是自己的双手。

  有个民间笑话说:某天下雪时,路上有书生、小官、财主、农夫四人同行。触景生情,满腹经伦的书生诗兴大发,便提议吟诗联句。他先吟道:“大雪纷纷落地”;小官接:“都是皇上瑞气”;财主丢大的:“再下三年无妨”;农夫怒骂:“放你娘的狗屁”。“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可见经历、位置不同,看雪景的感觉自然便不同了。当“知青”二字留在尘封的历史时,现在的人们却又流行新版本的“上山下乡”。到僻静的山野登山、露营、飘流、泡温泉、吃山珍野味;到乡村住农舍、垂钓、挖土种菜、吃土猪肉和土鸡蛋……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面对新年飞舞的雪花,总会令人想起“瑞雪兆丰年”这句话来。的确,人们都希望每一个新年,都给家庭带来好运和平安;每一个新年,我们祖国更加繁荣富强!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李湘武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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