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时代,诗情匮乏,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还多,诗坛难振雄风。然而,这应该仅仅是社会大变革时期的一个小小插曲而己。中华民族是一个伟大的民族,有着五千年灿烂辉煌的文化。在这个诗的国度里,无论是史上封建士大夫们醉酒后的浅酌低唱,还是山川野道樵者渔夫小憩时的欢声笑歌;无论是英雄豪杰义无反顾奔赴疆场为国效命的慷慨悲歌,还是志士仁人意气风发出将入相治国平天下的千秋豪唱,都无一不是同他们的喜怒哀乐紧密相连,无一不是来源于生活。
社会是前进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这才产生了无数脍炙人囗而又各具时代特色的优美诗词歌赋。千百年来在这些诗歌的产生过程中,同时伴随着派生出许多有趣的故事,与诗歌一道不径而走,丰富了人们的生活,频添了许多乐趣。这里,我想在诗歌的海洋中摘取几朵小小浪花与读者同乐。
晚唐著名诗人李涉一次路过九江,傍晚时分突遇一伙盗贼奔袭停泊在江边的船只。那伙人冲着船上大叫:“船上什么人?”李涉随从应声道:“诗人李博士!”那盗贼首领闻听,忙令手下收起兵器,并客气地向李涉的随从拱拱手:“果真是李博士的话,那就不用剽夺了。久闻李博士诗名,但求诗一首就心满意足了。”李涉闻言,走出舱来,即兴赋诗道:“暮雨潇潇江上村,绿林豪客夜知闻。他时不用逃名姓,世上如今半是君。”盗贼获赠诗后大喜,随即吆喝手下很快离去。文人骚客相互赠诗唱贺是常有的事,但向素不相识的盗贼赠诗而且自保无恙肯怕是史上少有的趣事一桩。
“赵四风流朱五狂,翩翩胡蝶最当行。温柔乡是英雄冢,哪管东师入沈阳。”这首诗是民国元老.著名教育家马君武先生1931年11月20日发表在上海《时事新报》上的两首"感时近作"诗中的一首。诗无疑是针对张学良的。别开两人之间的个人私怨不谈,这首《哀沈阳》一经发表,随即掀起轩然大波。因为,其时日本关东军已经悍然发动“九一八事变”,由于主政东北的张学良坚决奉行主子的不抵抗主义,以致日本轻易就侵占了辽.吉两省,黑龙江省也迅速陷落。此诗一出,在国人的眼中,张少帅便成了一个放荡不羁,好色祸国的花花公子,结结实实地给他戴上了一顶不抵抗将军的帽子。一首七言诗竟有如此威力,肯怕马君武事先也是没有想到的。而张学良呢?直到晚年还耿耿于怀,不止一次提及此诗说,没有那回事,“这首诗我最恨了!”
刘半农,我国近现代著名文学家.教育家,1917年任北大教授。1920年9月旅居英国伦敦的他创作了一首题为《教我如何不想她》的诗,后来由赵元任先生谱曲,在青年中广为传唱,风靡一时,而且大都把其作为一首情歌来唱,但是这首诗所要表达的情绪却与风月无关,而是刘半农对于绵绵乡愁的一种解读。《学林散叶》里记载了这么一个故事,刘作此诗10年后,一次集会与观众见面,一女青年见后说:“原来是这样一个老头儿!”刘回家后便写了一首诗:“教我如何不想他,可能相共吃杯茶?原来这样一老朽,教我如何再想他!”关于这段趣闻还有另外一个版本在社会上流传。说的是,一天,刘到赵元任家小坐喝茶,适逢不少青年学生也在。在场的学生见到刘半农,简直难以相信眼前这个身材矮小,憨态可掬的土老头子(其实刘1934年病逝时才44岁),竟然会是创作出如此美妙歌词的作者。待刘走后,学生们写下了一首打油诗,其内容与前文提到的大同小异。我想,这个故事,无论哪个版本精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们能在欢笑声中得到精神上的慰藉,感受到诗歌的魅力也就足够了。
热爱诗歌,享受生活!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杨干秋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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