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夏铎铺,一般人首先想到的是香山庵,这里山青水秀,香火鼎盛,但我总觉得这个香火并不是夏铎铺的文化灵魂所在。一两座庵堂,如果冠以镇域的文渊文脉,貌似为肤浅。
翻开史志,细细品味,我发现,夏铎铺的“士”文化,才是其文化的灵魂。
在夏铎铺的“士”文化中,最有影响的莫过于“一门三进士”。自宋以来,湖南出的状元屈指可数,宁乡进士也只有区区数十位,而夏铎铺却占了四位。县志载:童翚,龙凤山人,于清道光十三年(1833)进士及第,先后在贵州绥阳、龙泉、镇宁州、黔西州、毕节等地任职,始终信奉“大学之道在亲民”,肃民风、强教育、断冤案,保环境,被誉为“黔令第一”。童翚先后在珠泉书院、朗江书院讲席,任玉潭书院山长,培养了张之洞等名家。童翚之子童秀春于清道光二十七年(1847)进士及第,授翰林院庶吉士、童秀春于同治四年,应宁乡知县郭庆飏之约,总纂《宁乡县志·同治志》。光绪三十年,童秀春之孙童锡焘进士及第,授翰林院庶吉士。这就是夏铎铺老少皆知的一门三进士。
童氏家族中还有一位上了《清史稿》的,这就是童兆蓉。童兆蓉(1838-1905),童翚堂侄,童秀春堂弟。同治六年中举,从军陕西,先后在陕西兴安、榆林、汉中、西安和浙江任职。
从童翚开始,在不足百年的时间里,其堂弟童镇,长子秀春,堂侄兆蓉,孙光泽、光海,曾孙锡笙、锡焘等陆续考中举人、进士和获选优贡拔贡、府郡庠生一级的秀才共数十人,童氏一脉成为夏铎铺声名显赫的大家族。
童氏后裔曾找过童秀春的墓葬,不知现在找到没有。其墓只知“以壬申十一月十一子时归葬於本邑二都十区”,地名平头山。如依文索骥,相信找到并不难。
夏铎铺还有一位著名的进士,那就是是宋代的罗仲孺。也许因为年代久远,历史的长河湮没了他的辉煌,致其名气不如童氏三进士。罗仲孺,长沙唯一状元易祓的女婿,光宗绍熙元年(1190)进士及第,初任陕西西安府邠州司理参军,后诏试馆职,除集贤校理、擢户部员外郎兼右谕德翰林院,逝后,墓图记谱奉议大夫。以辅翼太子有功,诏崇祀宁邑乡贤(祀配享文庙)。罗仲孺是进了宁乡文庙的人,可谓德高望重,实至名归。2013年,罗仲孺墓被发现,经罗建宇等先生力荐,被定为第六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文物部门策划以其陵寝为载体,以碧桂园后花园为依托,打造灵鹫峰进士文化公园。
夏铎铺还有一位隐士,那就是宁乡文人都知道“楚陶三绝”陶汝鼐。陶汝鼐(1601-1683),明亡削发为僧,号忍头陀。工诗文词赋。其一生的行事可以这样概括:“进明学,承明恩,为明宦,内心不服清;起佛号,交佛友,著佛书,终身自称儒”,陶汝鼐有2000余首诗词歌赋书画等作品传世,省府牵头的“湖湘文库”文化工程中,就专门编录了《陶汝鼐集》。陶汝鼐逝世后葬于夏铎铺镇龙凤村。有幸的是,今年的5月,市政协领导在出席龙凤村建设扶贫工作现场办公会时,特别关注陶汝鼐,嘱咐当地文物部门修缮陶汝鼐墓。
夏铎铺还有抗战文化,其实这正是一种勇“士”文化。1945年9月1日,宁乡县长陈敦和与日军代表于今夏铎铺镇银花桥洽谈日军投降事宜,9月4日上午,在银花桥县警察大队驻地正式接受日军投降。八年抗战中,宁乡人民应征赴抗日前线将士共38213人,仅资料记载就有1665阵亡。正是这些抗战勇士的青春和鲜血,换来了抗战胜利的这一天!银花桥成为这一历史时刻的重要见证。
夏铎铺的这些“士”文化,源远流长,在夏铎铺人的心中,是一种永恒的存在。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李乔生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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