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人的个体,特别是年幼时世界观未形成,其所需的东西太多偏重于身心的直接感观,并没有思想境界外在的升华,所以也无知音之说,最多只是倚重于情感加衬亦可定义为青梅竹马或是发小。
但人的真正感悟年龄我也无从断定从何时开始。给我感悟较深的却是初中的同学情谊,那种友情是真挚的,更可能是因为我与初中同班同学伟星有着同样内在的执傲性格,在初二年级时,上课也习惯于两手相牵,曾被金和平老师在上课多次扯开我们的手,当老师转身之际,我们两人的手不约而同的又握在一起。那是时光飞逝少年时代的插曲,现在回味起来,更觉得弥为珍贵。
九十年代我进入了武警部队,枯燥而艰苦的训练,竟也同样凝结了感情的纽带。特别是部队第三年的一次事故冲突,我们其中一位战友受重伤倒地,那是无声的号召,我身旁的其他六位战友就如同老虎一般,忘其生死,扑向了手持器械的七十多人的人群,把青春的刚性发挥到了极致。那时潜伏在内心的情感,带着青春的爆发力,以团结的力量向外张扬。不必言知音,只需称战友。这是一个能上台面和层次的情谊结晶。
常在书本之中,或是戏剧之中,被渲染的知音片断,最为经典的是:高山流水遇知音,伯牙摔琴谢知音的典故。两人流传千古传诵的诗篇:摔碎瑶琴凤尾寒,子期不在对谁弹!春风满面皆朋友,欲觅知音难上难。将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故事推向了思想境界的高潮。
而当我从部队回来走入社会,试着理解别人和期待被别人理解,在这个过程中,其实是一个痛苦的过程,被上司理解了,也许能得到支持,努力或许会得到回报。但现实的生活并不是那样简单,总是有各式各样的矛盾错综复杂摆在我们面前,所以我们无法清高的去当隐士,去做樵夫。也只是偶尔在某个城市际遇,共同一些爱好,或是在生活或工作上有一些交集,而在这交集之中,懂得利益的平衡,懂得谦让与互助,这样存在的友情,还是具有生命力的。但却无法达到中国式文化提练的所指的那个高度,那个高度只是一种书面语言中所表达共同的期待。
当然,在工作中,只要努力真诚地付出,一样在生活片段之中收获感动与升华,但也只局限性于一些阶段,或是在一个层次。当我从商海的一个高度跌落,在家乡沉静后,无端由地痴迷上文学。同时在文学道路上找到一些志同道合之人。也许文学是更好的情感载体,趋向于更易寻觅到一些共同的感知。但我没有体会到司马迁所表述的“钟子期死,伯牙终身不复古琴”。
前几天我们的古诗词组长东北先生和新诗组长飞扬大哥推出高山流水瑶琴之图,我想那图中所展示的应是“士为知己者用,女为悦己者容”吧。美女正在潺潺流水面前抚琴,皓腕凝霜雪,宛转蛾眉气质美如兰。秀发垂青梦飘远,才华馥比仙闭月羞花,如诗的画面让群友们写出更多的篇章。或是感叹“人生得一知已足矣。”和知音难觅的思索。
而我认为,如此通灵聪慧的女子,才华与灵性,美貌与学识,无不出类拔萃。浅梦潜来,待你用笔、用心、用文谱出新的篇章。
我想知音应是一个共性的,且通融的体系,相互敬重,相互呵护才能达到有效的平衡。所以我还是推荐和赞赏沈老的那句话:“照我思索,能理解我,照我思索,可认识人。”只有相互处在一个静态的高度,理智地去认识对方,才能达到一个和谐的共处。才有知音的共鸣。
与你长相伴,就没有必要把七弦琴摔碎了,那样可以天天伴奏长呤,夫复何求?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林中梦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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