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离开我近三十年了,他的音容笑貌如今我回想起来都有些模糊,只记得他老平生爱抽一袋旱烟,爱喝杯家乡的米酒。
在他老的“言传身教”下,我十六七岁就学会了抽烟,崇拜大人抽烟的潇洒风度,也驱赶劳作之余的乏味。烟草的清香似乎沁人心脾,美极了。现在年过半百,对香烟还情有独钟。
上世纪八十年初,我高中毕业后没能考上大学,自觉长大了,该是离家的日子。父老乡亲也满怀信心地把我送到部队上去锻炼。记得是一九八一年十月下旬,早晨八点多,公社把十四名应征入伍的新兵用专车准备送到县城武装部。我坐在车上,车的四周站满了来送行的父母和亲朋,有的甚至还来了送别的女朋友。我茫然时,父亲突然从车窗边出现了,“军伢子”!父亲微笑着站到车窗边,手里举着两包“沅水”烟,我正要推辞时,他硬是把烟塞到了我的手中。当时场景容不下父子多说话,只是看出他老眼神中有些许儿子即将远离的伤感。我带着父亲的希望与期盼满怀激情地踏进了军营。
如今,随着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沅水”牌香烟早已成为中老年人过往的记忆,大多抽的是“精白沙”或“芙蓉王”。但它在我心中却比不上父亲给我两包“沅水”烟的份量。每年清明,我都要在父亲的坟头上点起一根烟,寄托我对父爱的追思。还想问问:父亲,您在天堂可有烟抽、可有酒喝?
来源:今日宁乡
作者:彭军民
编辑: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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